奥小心的在地图上把这几个师团移动方位标识了出来,然后盯着地图默默不语。
杨锐见他的样子还在想对策,便道:“你啊,不要想了。你让我看的战争论上面说,战争是整支的延续,所以光考虑战争本身是不够的,而且我还从书里面读出来另外一个道理,政治是没有敌我的,也没有国界。比如现在,日俄虽然宣战,但大山岩就是库罗帕特金大将的好基友,大山岩把第二集团军打的越惨。库罗帕金特大将的位置就越稳。所以,他即使看出日军在正面只是虚张声势,也不会发动进攻的,胜利不是在这个时候取得的。”
雷奥听完杨锐的话后盯着杨锐看了很久,忽然叹道:“以前老师说我也是看不懂战争论的。我不同意。但是听到你刚才所说的,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其实从南非之后我就感觉到我并不被这个时代所接受。”
见雷奥也在反思自己,杨锐笑道,“你之所以不被时代所接受是因为你身上还有自己坚持的东西,等那天你把这些东西都扔掉了,那么你就会被大家接受了。不过那就不就是你自己了。我也推荐你读一本中国的书吧,叫做韩非子,那天我让贝寿同给你翻译一下。”
雷奥点点头,又像想到了什么,对杨锐说道:“我们要提前通知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