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杨锐的心里,只说道:“不才一介草民,那认得什么增大人啊。只是日日听城里的评书,知道大人原不是凶神恶煞的胡子,却是我大清军中的将士,为国家为袍泽与日人血战数千里,这才九死一生脱险而出,只是上官昏庸,是非不分才落草为匪的。实在是替大帅不值啊。”
原来是评书惹的祸,真不知道刘伯渊那家伙在里面说了什么,不过还是挺有效果的,杨锐客气的把此人扶起道:“先生此是金玉良言,只是现在拿了俄国人的饷,不能无信无义,还是要等此战完结,再和朝廷接洽为好。不过,不管怎么的都还是要谢谢先生建言的。”
师爷连忙说不敢不敢,客气之后杨锐就下城去了,要知道这个德国人可是被他凉了不少时日了,自从那个贵族中校把无线电汇报给德国国内那参谋部就很激动了,现在又出了一个新的战法那就更激动的不得了,先前谈判的人员早就到了,只是杨锐这边一直在总结总训,没空搭理人家,现在好不容易总结完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此次来的除了冯.脱夫塔夫外还有十多个德国人,但是和杨锐商谈的代表是一个德军参谋部本部参谋霍夫曼上校,他其实是在日军那边的观战武官,国内来的那些都只是些无线电的技术人员。霍夫曼上校其实在感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