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旅团轮着来,一个旅团攻的时候,两个联队也是轮着来。真他妈的憋屈!”徐敬熙满脸尘土,眼睛里全是血丝,听着他沙哑的声音,估计这几个小时没有少说话。
“那你的人先下濑,我的人上去守着。”看着徐敬熙的狼狈样,方彦忱基本能猜到前线一团的士兵是怎么个样子。
徐敬熙点点头,司令部要再不派援兵,自己这边可要是撑不住了,在方彦忱提出换防的时候,他松了口气,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谢。只问道。“北面什么情况?”
“四团那边放鸽子了,砚孙说五台子那边又来了敌人,所以南北夹击夹不成了。现在你这边危急,我们这边本来想往北打也停了。惺初,我问你,莪孙是不是真的没了……”
又是一个问王世徵的,徐敬熙目光暗了下濑,“嗯。没了。”他看着方彦忱不信的样子,又说道:“李二虎那边救出来一个和他同车的兵,那兵说莪孙没死。可救这个兵的排长说救人的时候莪孙已经死了,一块铁片插在他后脑上……”
方彦忱低着头叹了口气,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他真不知道这一战下来,当初的同学还能剩下多少人。“该死的小日本!艹他妈的!”他骂了起来。然后没管徐敬熙便跑了出去。
随着二团的调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