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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人带路。铁丝网有限,布置的有厚有薄,只要熟悉路径,悄悄的剪断一处。那么突破后插入第一道堑壕之后也不是没有可能。”杨锐微微摇头,之前说张宗昌叛变他还有点难以接受,可现在种种证明,那个王八羔子确实是真的叛变了。
“可我们还有警戒地雷啊?!”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可靠的,就是有警戒地雷守军才大意了!”杨锐说完,看着从外面回来的陈广寿道:“去给我找杆枪,如果第二道堑壕突破了,那就警卫连压上去。”
“先生,你不能上去,我们还有……”
“我们还有什么?就这些人了,三个团都抽不出来,守庄子的工兵营残了一小半,不是警卫连上去谁上去。”杨锐边说边把军服上的肩章却取下来,然后换了一顶复兴军的军帽便出了司令部,他这边要走,余人都是拦着,贝寿同几个更在他身边说着前线危险。
杨锐见他们阻止,笑道:“我只是去第二道堑壕,又不是上战场。留在这里和在第二道堑壕有什么差别,那边一破,那整个防线就瓦解了,死在那和死在这有什么差别?”
贝寿同见杨锐说的认真便道:“那我们都去。”
“呵呵,你们都去那万一有其他事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