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一个排保护我就好了,其他人都去庄子里清剿日军,越快越好,乱的久了前线就要崩溃了。”
见杨锐还是不听劝,陈广寿忽然身子一矮跪在杨锐面前,“先生,我求您了。快走吧!”
“你!”杨锐最恨的就是跪拜了,即使在清末他也不想跪任何人,也不想自己教出来的学生跪。“你起来!”
杨锐的话语陈广寿无动于衷,他不但不起来还是重重的地面上磕头,“先生,快走吧!”
“你真是……”杨锐见无法让他起来,只要转身对着警卫连的其他人说道:“现在听我的命令,马上……”
杨锐话还没有说完,警卫连就跪了一地:“司令,还是撤吧!司令是好人、重义气,可俺们都是司令救的,要是司令有的三长两短,俺们……”
都是不听命令的,杨锐无奈,他拿过前后的步枪,卡上刺刀,说道:“你们要跪就跪着吧。老子还有几千人在里头,我要护着他们的后方。”说罢就要往庄内而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陈广寿抱住了,他仰着头道,“先生,来不及了。还是快撤吧!”
“放开我!”杨锐想生气却又生不出来。
“不放!”陈广寿仿佛是徐烈祖附体,平时柔顺的他现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