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解款比一年少,再不改改这江南局怕是真的要废了。当年曾文正公和李中堂,知道这江南局是这样的下场,怕是……”
朱葆三又叹了口气,“我从商多年,能有今日便是格守信义。可这个世道很多事情不是光有信义就能办成的,很多事想办好得先办坏。你不把江南局买下来,那他就永远瘫在那不死不活,机器可以买新的,要是那些技师都走光了还能去哪再找?这些人可都是几十年真金白银练出来的,走光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朱葆三说的在理,虞辉祖倒没有那么慌了,直道:“那这……这事故该怎么出啊?”
“你明日提一万两银子到我这里,事情自然会有人去做。李钟玉就是江南局的提调,真要是出了人命他可走不了,所以你还是放下你的慈悲心肠吧。再有,”说道这,朱葆三拿出一张单子,“船坞之地亩,船坞、厂屋、机器以及钳、钻、凿等零星家具物件,约估现银三百二十八万余两,实际你付一百六十七万两便成。打点一事,袁大人这边二十万两,李提调十万两,周大人十万两,庆亲王十万两,还有就是原先局内的零零星星的小官,给个七八万两就行了。如此可以是帮你省了一百万两,另外要付的一百六十多万两最多先付一半,剩余的可分年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