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看日俄战事完全像他预料的那样进行,这不得不然人开始相信他关于欧洲大战的推断。
王小徐没有坐多久就离开了科学仪器管,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关注着工部局的动静,土曜日的学生聚会极为激烈,很多学生都上台演讲,当时俞子夷在会场之中只是看到有巡捕房的人,但是他们只是旁观没有其他的举动。之后接连几日,不管报纸上的批评有多么剧烈。工部局都没有什么反应。就这么过到西洋历五月初,吴葆初那边才有消息传来,说是沪上道袁大人请他去谈话了。
在吴葆初和道台谈话的当日晚上,他便把王小徐约去了。王小徐本想不去,但想到他这么急来约自己定有什么急事,斟酌下便化装去了。
四马路的夜晚无比热闹,整条街上都是轿子、人力车,饭店茶楼里也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王小徐到了地方便下了车,借着扶帽子的时候,余光四周扫了一下。然后再趁人不注意,闪进了茶楼的后门。上到楼上进到包间便见吴葆初在里头坐立不安,他一见就急道:“小徐,袁道台说要让我们撤诉,不撤诉就把邹容家给抄了。全家都定作死罪。他还说前年皇恩浩荡,没有制邹容九族之罪。可现在我们要告到洋人头上。那更是大恶不赦。你得要让他家里人赶快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