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想着别人救,先想自己救自己。俺说我一拉车的都不怕,你个读书的怕什么。”被叫做匡哥的人很不满意同党的表现,不过他也没有心思跟他交心,而是四处打量起来,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牢头们外面商量了一会又进来了,不过这次倒没有问话,而是直接把年纪小的提走了。看到着急要被带走,年轻人顿时慌了起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牢头不管他的叫嚷,只待把他脱出去,匡姓汉子正要上去救人,可自己却被绑的紧紧的,只能看着他们把人带走。
翌日清晨,袁树勋早早的就起来了,人越是老睡的就越是早,起来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便问向左右:“昨天晚上怎么样了,抓到人了么?”
“回大人,抓到了。”
“噢,抓到了?抓到他们的魁首了吗?”
“这,志大人说抓到了竟成先生,只是,只是后面又被他的同党救走了。他还说,还说租界里面的巡捕都是革命党。”
“什么?抓到了又被救走了?这……”想到志赞希是光绪的小舅子,袁树勋又说不下去了。那一日筹划这事情的时候,他就不愿意志赞希去,可是这志大人为大清义愤的很,并且说这些人其实就是早前苏报案的遗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