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这个外来户没坐到什么椅子,便躲在租界,花钱捐了一个候补知县,拜在袁树勋门下。袁树勋见他会办事,又懂两句洋文,便极为欣赏,去年这时候任命他为江苏官办印刷局坐办,并给了五千两开办费,谁知道他钱一到手钱便被他花个精光。本来袁树勋是不想再理这个人,但是租界之内,捕快衙役到不了的地方这些帮会分子却是能去,于是他前几日便找人把应桂馨寻了过来。
袁树勋等着的时候。却见外面进来一个光着上身眉清目秀的汉子,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大喊“大人,我死罪!我死罪!”,然后连连磕头,嘣嘣只响。袁树勋知道他这只是做的样子的,赶忙示意旁边帮他扶起来。可谁知道这应桂馨就是不起身,只道:“大人那般看重于我,可是我却做了这等事情,实在是有失大人厚望。死罪!死罪!”
看着应桂馨还是在地上不起来,袁树勋知道自己不表态是不行了。清清嗓子说道:“梦卿,前次之事我都忘了,还挂念着干什么啊。这次请你来可是另有他事的。你要是把脑袋磕坏了,谁给我办事啊。”
袁树勋说的半真半假,应桂馨一时间也就停了下来。袁树勋见状示意旁边把他扶起来。待这应桂馨解下荆条,穿好衣服。他又道:“梦卿。听说早年你和范高头一起坐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