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袁树勋想办法,袁树勋没折正硬着头皮和洋人交涉的时候,志赞希却说他已经把事情办妥了,还向他报销了三十万两经费,袁树勋一边掏钱一边嘀咕,真想不到他是找了什么关系,只待前几天报纸一刊邹容身死疑被毒杀的消息,这才知道他是买通了工部局的医生,人是死了,可收尾却是要他来,真是让他欲恨不能。
“梦卿啊。前几天关在牢里的革命党死了一个,现在他们正在想办法打官司,你这边啊,就是找找人,看能不能把那些在幕后在主使这事情的人找出来,然后然他们打不成官司。”
“打不出官司,幕后之人、”应桂馨革命党是知道的,可是他却知道现在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邹容毒杀一案是吴葆初在主持,难道他也是革命党?“大人,这事情不是吴公子在主持吗,难道要把他……”
“吴公子不能动!”袁树勋沉声说道,这吴葆初之父吴长庆可是他大靠山袁世凯的贵人,要是自己动了吴葆初,那不说他父亲其他旧部,便是袁世凯说两句话那他也马上得辞官归田,“吴公子不要动!找找吴公子后面的人,把这些人……那这官司就打不成了。”
应桂馨似乎有些明白了,不过自从捐了候补知县之后,他基本就很少和昔日的帮中兄弟来往了,他小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