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征五,这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能把这个官司顺顺利利的打完,给身死的蔚丹讨个公道,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小徐说的很是义气,使得李征五心里又多是敬佩了几分,当下说道,“先生毫不顾忌、义气为先,是我等帮会中人之榜样。征五呆会就去拜访这张振先,明日,最迟后日我们便和他一见。”
事情就这么商量完了。王小徐出来大烟馆,又在四处绕了几圈折回万安里,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花巨资设置那么多隐蔽的好处了,特别是现在茶楼是复兴会开的,没有人能想到他进了茶楼之后就从侧门到了隔壁的衣被铺的三楼,然后在跨过几间店铺到了一间南北杂货的顶楼。
绕的实在是太远,王小徐在休息片刻便开始起草电报,昨晚的抓捕让他发现,邹容一案现在似乎有些脱出控制的趋势,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面发展。他现在无法判断工部局的立场,如果真的工部局决心解决此案,那他认为己方是没有办法和工部局想抗衡的,即使工部局不表态,只是默许底下巡捕房不作为。任由满清入界捕人,那对于复兴会破坏也是很大。该怎么抵挡他们的勾结呢?
王小徐把这些事情一股脑的都写在了电报上。然后通过沪上总台发向东北,很快,天还没有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