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同乡。但他可是含冤而死,现在正在和工部局打官司。”
虞辉祖说话的时候,虞洽卿正盯着他的脸,看着他毫不作伪的表现,虞洽卿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早就猜到杨锐就是复兴会的魁首竟成了,只是看在同乡以及合作朋友的面子上。他一直没去追查,不过这次从关外的四具灵柩,更然让他深信杨锐就是复兴会魁首,而且他就在东北。
“含章。你真的不晓得什么吗?”
“晓得什么?我晓得是法国人又要找借口逼迫我们搬迁。”虞辉祖听闻会董决议要把灵柩都移出去很是气愤,他出头的晚,上一届会董选举他没有赶上,要不然他在公议上死也不会让诸人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这次是我们理亏啊。我们之前是和……”
“有什么理亏不理亏的,死的是中国人又不是外国人,只要公所放得下,有什么不好放的。”
“含章,最前一次为了保住公所,死了七个人,上次为保住公所死了二十个人,这一次你要死多少人?!”虞洽卿1898年事件的实际经历者,他不想再有一次屠杀,特别自己还是被屠杀者。
“我……”虞辉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他的激愤无处发泄,只好一拳捶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把茶杯都震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