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说的正好,但是程莐和陈撷芬却没有答话,看着大家看着自己的目光,程莐心中虽慌,但还是不由的把手伸到方君瑛手里,重重的点头;而陈撷芬从那天晚上开始脸色一直都是煞白,现在见大家看着自己,正想点头,却不想身子一软,已经晕了过去。
正在东北的杨锐根本不知道这个时空他最在乎的人已经经历了生死,他现在正在忙着部队“遣散”之后的各项事宜。本着朴茨茅斯条约的精神,日俄两国是要同时撤兵的。这撤兵最先要解决的就是双方招纳的清国土匪。日本人聪明,直接把东亚义勇军以招抚的名义塞给了满清,而俄国人。因为朝野的舆论,类似后世伪军性质的独立军是无法招降的,于是遣散就是唯一的办法。
杨锐对于遣散早有意料,俄国人是侵略者,而独立军是妥妥的卖国贼,要是这卖国贼被招抚可是天大的笑话,不过他不在乎卖国贼的名声。他要的是实力。军中大帐内,包括一旅在内主要将官都过来了开会,这次会议的主题其实就是商量遣散之后复兴军的发展。
参谋部的贝寿同正把眼下大致的情况给诸人做介绍:“目前。包括后方人员在内,我军共计有四万另一百余人,其中第一旅九千余人,独立军两万五千余人。后方基地驻守人员包括新兵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