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累了大家,死也不眠目。”说话的张继。
……
“都不要吵了!”平时最安静的曽醒喊道。待诸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她目光炯炯,望着张继说道:“清兵是跟着溥泉和君瑛过来的,即便是七弟留下,身材不同。死也是白死,我说的可对?”
张继握着拳头,狠狠的捶在自己的头上。再重重点头道:“四嫂说的对!”
曽醒问完张继,如有实质的目光在方君瑛、唐群英、程莐、陈撷芬四人脸上扫过,最后看着方君瑛道:“你四哥死后,我自觉得自己也死了。我不懂什么是革命,我只懂得生对我来说已经很苦,而你们四人要么有家,要么未嫁。以后的路还长的很。今日我死而你们活,是快事;你们死而我活着,则是白死。”
曽醒说完。程莐就扑到了她怀里大哭,脸色煞白的陈撷芬也哭了起来,唐群英本对沉默寡言的四嫂无从看重,现在看她决断如斯。心中大叹。敬佩不已。她正待说什么,外面的巡捕的喊声便传进来了,“里面的乱党听着,你们已经被围住了,束手出来就擒,可饶尔等……”
喊话还没有说完,早站在门后的张继大骂道:“饶你娘!有种就进来啊。”他边说着,一把领过个圆瓜炸弹。从半开着的门缝里扔了出去,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