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寿说道,说罢递过来一张牌子。
“哦。”杨锐接过牌子,看编号便知道这人是属于根据地情报网的,应该是宽甸的情报员,去年打宽甸城的时候,就是他协助的。
“他怎么了?”杨锐对着卫生员问道。
“没事,熏晕了就是,一会就好了。”卫生员没去管美国人死活,先救自己人才是复兴军的原则。
“help、help……”一个女人拿着卫生员给的绷带帮着那名受伤的男子止血。但见卫生员没去管他们,焦急的叫唤起来。
杨锐没管他的叫唤,又吩咐陈广寿道:“快点收拾。枪声一响,巡捕就要来了。”
战场很快就收拾了,死的胡子有二十来个,这样船正好够乘,一行人上了船横渡叆河,下行几里才在北面靠岸,此时西边最后一缕光芒也已经消失。天地间一片漆黑,待众人在一片林子里安营的时候,这才发现月亮已经升的老高了。今日已是9月23,农历是二十五,下弦月虽然不亮,但朦胧间还是能看的到近处的人影。
“先生。都审讯完了。”远处的的惨叫刚停。陈广寿便跑来了。
“哦。怎么说?”杨锐在火堆旁亮着柴火,夏天的木头太湿,不烤一烤不好烧。
“绑架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