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初所言确有道理,但是排满说到底还是要把满人赶下台,革命是一夜之间把他们赶下台,立宪是逐步把他们赶下台,便如英国,现在上院的权利怕也是不剩多少了吧。”
“可英国那是几百年之成果,更有多次战争,这才有了当今模样。”
“这个也不是问题,如今全国各处都是民乱,举旗造反者也不少,华兴会之前不是有计划举义吗。届时各地举义,那动荡之下,议会里的满清势力将会更少,如此到了最后,满人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君主,所有的实权都在汉人手里。同盟会、复兴会一外一内,相互运作,这排满只会更快啊。”
“你……”杨锐说的极为和蔼,但刘揆一总感觉不那么对劲,他怒道,“噢,我们在外面流血举义,你们就乘势夺满人之大权,这不就是坐享其成吗?!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杨锐还是微笑,道:“那总要有个人在里面做内应吧。同盟会诸君都是热血汉子,难道也能支持立宪?”
杨锐内外结合的计策虽然不对味,但是湖南骡子黄兴却没有刘揆一那么反感,就在他沉思这个所谓的‘内外之策’的时候,旁边宋教仁道:“同盟会可以在外举义,但复兴会是否能给予一些支持,最少举义之枪械粮饷,这些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