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第一期一回国就当了官,所以后面的这些有很多都是关系户,他们求学不是为了学军,更多的是为了做官。国家之风气,已经是……”杨国弼说完就是摇头,他家虽然也是士绅。但越是如此,见的事情也就越多,社会风气如何。他心知肚明。
“国弼啊,这便是我们要革命的东西,这风气不换,国家再怎么折腾也兴旺不起来。”杨锐对社会之风气早就知晓,都气过了,现在非常淡定。
“行严如何,你来了之后又和他联系嘛?”杨锐又问起了章士钊。
“他。会过几次,他对于我们复兴会越来越是认可,只是碍于乡情。不好加入罢了。”章士钊的变化也极为奇特,之前一言革命就疯狂的不得了,激进的不得了,可几次折腾下来。现在倒是心灰意冷了。
“他住的近吗。我倒想去见见他。”杨锐不由的想的之前个意气风发的书生,若不是他激进的言辞,苏报案怕也不会发生。
神田区是留学生的中心区域,章士钊的寓所在海州馆,杨锐和杨国弼至,杨国弼先去敲门问询,待日人房东说在家,这才和杨锐一起进了院子。屋内章士钊听闻有人找。出来一看,却是杨锐。顿时大惊,“竟……”一字喊出有连忙掩口,此时旁边的杨国弼连忙说道:“这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