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做评价,时间有限之下,他忙问道:“肥皂厂如何了?”
不说还好,一说实业,谢缵泰就眉飞色舞,“肥皂早就开卖了,这是国货,香港人都喜欢,便是南洋那边也开始用这种肥皂。想不到革命还没有这样革,真是闻所未闻啊!”
他高兴杨锐也笑道。“革命也并一定是杀人防火。革命很多时候还是建设。对了,纪堂那边没有什么意见吧,我听说评估资产的时候。他那边评的并不高。”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沪上来的会计很公允。”谢缵泰摇着头,“其实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他,要不然他也不会从百万家财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重安,这没有什么害不害的,都是为了革命,纪堂为人热诚。但确实不会理财,多次捐助自然家财散尽。”杨锐安慰道,又看见码头上的人群都开始上船了。再道:“沪上的会议马上就要开了,你这边处理好事情,那么过沪上来吧。”
“我明白。我已经定了后日的船票,不会耽误的。”谢缵泰点着头。因为南洋一带的华侨要过到香港入会。他这里走不开,只能后杨锐两日去沪上。
香港不比沪上,兴中会势力盘根错节,在这里发展组织完全是和同盟会抢饭碗,虽然大家争取的对象不同,但还是有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