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不知。”冯特民道,但怕他们两人误解,又道:“复兴会规制甚严,各有各的计划,密而不泄,严而不乱,你们想想那一年潭州举事,不就是因为会党保密不严才事泄的吗,若不是如此,科学补习所也不会办不下去。”
“可惕庵啊,你不是湖北分会的会首吗,也算是头目,这事情怎么能不知道?这复兴会不会是要吞并日知会吧?”在东京尝到了被吞并的苦楚,胡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担心复兴会又是一个兴中会,故有此一问。
“当然要吞并,不吞并怎么能团结,不团结怎么会有力量?!可这吞并是光明正大的,不耍阴谋诡计,不看出身派系。入会之后能者上,无能者下,如此革命力量才能壮大。不瞒两位,复兴会人数近万人,同盟会才有多少人,一两百人而已,敬吾、梓琴,你们还犹豫什么,不入此会入何会?”冯特民去年在湖北的时候收到田桐等人要款的电报,便想将他们运动入会,此次来沪上,在等待开会的时候,便与他们见面深谈。胡瑛和田桐的种种顾虑都被他打消了,现在就看这两人是否入会了。
凭着昔日的了解,胡瑛和田桐完全冯特民所言不虚,两人相视一眼,田桐喊道:“入会就入会,我早看那帮广东佬不爽了,敬吾,我们一起入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