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
“去安徽。”陶成章利落说道。
“安徽?”
“是。伯荪前几年不知为什么投靠了鞑子,现在据说做了大官,我想去劝劝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反清。”陶成章说的是已经卧底两年的徐锡麟,他并不知道卧底之事。
徐锡麟龚爆铨也认识,他指着陶成章道:“焕卿,你这一次真的是要铁了心举事啊?”
“恩。不成功,则成仁!在北京的好日子我不习惯,看着外面那些流民我也伤心。未生,我不是过富贵日子的人,我也过不了这种日子,我熬不住了,我就想着和孟侠他们一样,抱着炸弹和鞑子同归于尽。竟成说我们中国人均寿命只有二十五岁,我现在已经虚度二十九年了,这可比一般人多活了四年,就是死了也不算吃亏。我只想着,再不革命,就怕会中的那些人真的要忘记我们是革命党了。”
陶成章话说完就离开了怡春园,龚宝铨只被他最后一番话说的发怔,平行而论,不说沪上
,在北京因为是怡春园的老板,过的日子可真是锦衣玉食,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会莫名笑起来,以前总以为革命是抛头颅、洒热血,谁料想命能革成这个样子。
他想着这些,待回过神才发现陶成章已经远去了,派人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