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后四天到达,然后准备在邮轮上和袁世凯的代表碰面——自从英国被囚之后,孙汶出行素来小心,便是在沪上见法国人那次也只是在船上。
五日后,同盟会诸人一边洒泪送总理,一边使劲联络方君瑛等人,只不过这两人像是消失了一般,怎么也联系不到。
比孙汶早四日到了天津的汪兆铭没下船就想好了说辞,但一到地方却无人引见袁世凯,特别北京刺杀一案后北洋衙门草木皆兵,着实不好联系,无耐之下他只好写信,信中只说有紧急密情相告,能解如今坐以待毙之局,然后自己就在租界里等着。待到第二天,果真有人上门。来了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文士,其他几位看那身姿都是军人。
文士其实就是张一麟,京城事情都是大博弈,他虽是袁世凯的心腹,但级别太低,于是换成杨士琦进京去了,而他则回到了天津。
“未请教?”张一麟拱着手对汪兆铭说道。
“在下汪兆铭,广东番禺人,同盟会会员。”汪兆铭开门见山,一抬头就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张一麟见他一表人才,却不想是个革命党,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下,道:“大帅素来和革命党没有交情,汪先生此来是……”
“袁大人为满清竭心尽力操练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