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那……”徐锡麟听到恩铭在和巡警总办世善说要紧事情,赶忙退了出去。然后在能听到的范围内停留。
“不会等到学堂暑假的,最迟月末就要动手了。此事极为重要,万万不可像以前那般走漏了风声。”谈话似乎已经快完了,徐锡麟只听见世善打千的声音,这才假装刚进门。
世善拜别恩铭,见他进来就扫了他一眼就出去了。徐锡麟本就和他这个人不怎么对付,也不在意,而是直接对着恩铭行礼。因为伯父俞廉三的关系,恩铭对徐锡麟一向很客气,在他年初赴仍安徽巡抚的时候,还想把徐锡麟安排到下面去做官,但徐锡麟本是卧底,离了恩铭价值不大,他便假意说自己能力不够,还要向大人学习为由推脱了。恩铭见这个年轻人耐得住性子,也很高兴。
“伯荪啊,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不要四处乱跑了。”恩铭语气是责怪的,但是神色却是和蔼的很。
一说乱跑,徐锡麟就不由想到刚才出去的世善,世善几次抓住革命党都被他破坏了,因为徐锡麟去过日本,是以世善对他也有怀疑,但却找不到丝毫证据,更没有发现徐锡麟有什么出格的言行,也就只好自认倒霉了。之前徐锡麟去码头见陶成章,怕就是世善告诉给恩铭的。
“大人,只是一个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