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震见他如此也猜到了他要找什么。其实他要找的东西早被自己给了别人。
“你找什么?”何震在家完全就是一只老虎。而刘光汉则猫都不如。
“我……”见妻子相问,刘光汉顿时停住了,心中有些惴惴。
“不睡觉就滚出去!”何震大吼了起来,她看见刘光汉那个窝囊的样子就气的不得了。以前成婚之处还哄自己说他是革命党的大头目,可这大头目也过也太寒酸了,每个月才七块洋元,自己也才四块,街上走一趟这些钱就没了。若是看到些漂亮的洋布、洋首饰,也就只能看看。问都不敢问价,还要遭人白眼,就这也叫大头目?!
妻子一怒,刘光汉就抖了起来,他赶紧跑回到床边,正要上床的时候,又被何震踹了下去,“我问你,革命何时才能成?”
“这……”刘光汉倒在地上也不敢生气,只是自己起来,然后道:“会里…会里也没有说啊。”
“你看看,说革命说革命都多少年了,你哄着我都多少年了,当初你还说自己是革命党的大头目,可现在住在这个破地方,屋子这么小,转个身都对碰到墙,这也叫大头目?!”何震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以前上街被那些势利眼看不起的委屈,不由得的大哭起来。
何震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