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制,道:“这是什么意思,举还是不举?”
“就是先准备的意思,具体的行动命令还要等委员会后日再次下达。”钟枚见电报上没有最终命令,并不觉得奇怪,杭州不出意料可以打下来,但是不是能占的稳那就另当别论了。举事应该是要深思熟虑的。
敖嘉熊闻言有些失望,他还以为陶成章已经说服了委员会诸人,谁知道只是预备,是不是真的举事还未可知,“卜今,那我这边要做什么?”
“先准备干粮吧。还有嘉兴到杭州有八十多公里路程,沿途这几个地方,”钟枚指着地图上的桐乡、崇福、余杭等地道:“要先派人去活动,但要防止走漏了风声。”
敖嘉熊看着他指着的这几个地方,重重的点头,道:“好,我都记下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他从壬寅年开始就一心向着推翻满清,今日终于得尝所望,不免有些激动。可钟枚却知道,激动时成不了什么事情的,他想了想之后又道:“如果能有一些民乱那对于举事将有很大的助力。”
“民乱?”
“对,民乱。”钟枚知道这是额外的要求了,不知道敖嘉熊能不能发动起来。
“行!”敖嘉雄毕竟是做过师爷的,对于现在的官民矛盾清楚的很,“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