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米占元把事情说的这紧急,王杰夫思索起来,良久才道:“既然知道举义就在这两三日内,那就可以诈一诈这个叶芝峰了,但前提是他要知道举事详情。”
“诈一诈?”米占元说道,“要是诈不到怎么办?”
“嗯,那这只能靠运气了,最好是明日他兄长母亲来了之后,再行此术为好。哎,就是怕时间不够啊,这边刚问出来,那边就举事了,问了也是白问。”王杰夫招降这些革命党可以。但是招降是一件细致的活,根本急不得,最关键的是要让革命党住两天囚牢。被严刑拷打拷打;然后再住两天反省院,过两天享受舒服的日子,如此反复,一个地狱,一个天堂,剧烈的反差才能出效果。
米占元见他如此,也感觉这事情急不得。便道:“王先生,明日一旦问出来什么,那就赶紧打电报给午帅。然后由午帅运筹帷幄,以平革命党之乱。”
搜查、招降、搜捕……,这是满清官府之举动;断线、转移、撤离……,这是蔡元培之应对。只不过满清这边不单是沪上一地如此。江苏、安庆、武昌诸地也都在抓捕革命党。究其原因,并不是完全因为革命党要举事,而是各地总督要向京城表示一个意思,那就是地方不稳,贸然裁撤总督对于各地稳定极为不妥,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