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乐意看到的,所以,我希望王先生能够终止这种危险的生意,并且把剩余的军火交出来,这不管对于我们还是对你们都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
果然是军火惹出来的麻烦。王季同心中的猜测顿时明了,他道:“盖先生,恕鄙人不知阁下所言为何。鄙人自下午路过万安里,便被囚禁在此,没有人与鄙人说明原因。”
王季同按照律师所教,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不过他这一套并不能对盖温特起什么作用,“王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的谈判。对于你们的革命我并无成见,但是英国政府绝不欢迎有任何暴动发生在扬子江流域,所以。你们不应该往这个地区走私军火。”
王季同很想回答这个叫盖温特的人说,‘中国人在中国革命,你们管不着’,但考虑的当下的情况。他还是答道:“盖先生所言何事鄙人还是不知。”说罢就坐在床上闭目不语。
盖温特早就知道王季同很是难缠。见他如此,再次道:“我们已经抓了很多复兴会的成员,其实包括以前的那个政治犯章太炎,还有一个你们的头目,在逃走时也被打伤了,我想他也应该活不长了。对了,你们的所有事情工部局都在调查,万安里那边虽然火势很猛烈。但还是留下了不少东西,王先生。如果你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