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枚道:“我问的是,战争之后,我们是不是要听命于这个议会?”
“啊!”蔡国卿没想到钟枚问的是战后,他怔了一怔方道:“这,世界列国,只要开了议会的莫不如此啊。卜今,你可不能反天下之大不韪啊!”乱世之中,有兵就是王,蔡国卿有些担心的看着钟枚,担心他会鲁莽行事。
“听命于议会我知道,但要看什么样的议会。我等革命,可不是只为那些士绅老爷的,而是为那四万万百姓的。议会一开,国权就转移到议会,而议员就是那些老爷,这地方有哪个小老百姓能进得去?这立宪不是四万万人的立宪,而是二百万人的立宪。”钟枚笑道。
“卜今,你说的我都明白,但现在这只是权益之计啊。我们先把士绅老爷拉过来,然后各省必定会因立宪而内乱不已,满清就是要围剿我们也是不能,到时候诸省都是立宪,我们就可以召集起一支联军,北伐中原,还都于京。到那个时候,规矩再改不成了吗?”蔡国卿并不是对集权不认同,但立宪是和排满同样是一杆大旗,现在这形势下把复兴会集权的理念搬出来,实为不智。
革命、立宪、排满……这些东西实在是够头疼的,蔡国卿虽然说的在理,但钟枚还是有些不安,只不过他想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