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狗的时候,她反倒来了。穆湘瑶赶紧拉着陈广寿还有被声音惊动了的寒仙凤一起出了房间,最后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忽然只剩程莐的时候,杨锐忽然笑了出来,道:“你是来看我哭的吗?”他虽然笑,可眼角的泪却出来了。
程莐摇头,但想到他看不见,便走到床头坐下,握着他的手道:“你若是哭了,我也要哭的。”
又觉得自己没有好好安慰他,她柔声再道:“现在革命式微,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大家都在都等着你好起来呢。”
听他这样说,杨锐用力紧了紧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变得很是粗糙,再想到她刺杀慈禧,生死也只是一线,他摸索她手上的茧子道:“你受苦了,不过在一起便好了。以后你不要那么冲动了,万一……革命是要牺牲,但不是送死!”
程莐没有安慰好他,反被他安慰,心里只觉得一暖。不过此时杨锐心中又想到现在的局势,心中的悲伤稍歇,问道:“你知道些什么,你又不是复兴会的人,把穆湘瑶叫进来吧。”
程莐被他说的脸上一热,道:“我已经退出了同盟会,已经是复兴会的人了。”
她这样一说,杨锐倒是没有想到,“真的?”
“真的。”程莐说这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