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县的都空了。
刘伯渊选人其实是受杨锐的安排,在发电到沪上确定只要十个人的时候,便把那一堆档案都换给了大松一口气的杜亚泉。
刘伯渊这边搞定的时候,刚才从欧洲回来的钟观光看着杨锐的那一叠子书稿问道:“竟成你真是要办一个学校吗?”
“嗯。是要建一个学校。本来我想建在青岛的,但是想到那边只能覆盖到北方。最后还是觉得建在沪上好。”现在的杨锐已经基本恢复了健康,只是身体没有之前壮实,虚弱的很。“复兴会要转型,还是得先从培训开始。”
“培训?”钟观光问道,“培训什么?”
“发动农民的一切相关知识,”杨锐坦诚道:“现在我们只能走这条路了。”
“难道是想严州那样杀土豪分田地?”钟观光老早就听说过杨锐的这种说法,他对此和王季同不同,心中是倾向支持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在杨锐看来。王季同的父亲的大清官员,几代都是做官的,对于民乱有一种天生的排斥。而钟观光的父亲只是一个小染坊主,家境并不富裕,供他上学是因为私塾老师对其看重,加上他为人好动、好闯。他父亲困他不住。也就只好作罢,后面总算是中了秀才算是光耀了门楣。
“严州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