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才能由外而内的把革命思想渗透到人的心里,这样手段虽然平和,但是需要时间,甚至需要很长的时间。另外一种办法就是由内而外的,只不过,这种办法就带有强制性和危险性了。
这样的‘坏事’,在关外还是要找本系统外的人,也就不是军官系的人来做,因此范安是不错的人选,而关内张承樾在严州走不开身,只能是王小霖顶上,毕竟一个懂得宣传的人自然是懂得人心,整肃就是要这样的人。
夜已经很深了,杨锐只是抽了一根烟休息了一下,不过等他要宣布开会的时候,煤油灯却是没油了,不想出去弄油,他只是把火光调到极暗,然后向最先汇报的范安说道:“就这么先凑合着吧。你先说说东北那边的情况吧。”
微亮的光芒中范安的面目一片模糊,不过只听他道:“东北的情况分成两块,一块是部队,部队因为有政委,而且大家分的地也交给农垦公司种,所以都很安心,虽然有违纪事件,但也是不多,至于防间杜谍的工作也做的很扎实,毕竟大家都在山里,陌生人一出现就能发现。不过通化那边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因为是商业机构,各色人等都有,黑龙会在通化也开了一间叫仙乐堂的妓院,救济穷人的乐善堂也有一个。”
“有人去吗?”杨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