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一个现代国家是什么样子,即便他去过了美国,但是那也只是在唐人街闲逛,对于美国的整个社会运行机制还是不明了。当然,如果说对这些茫然的话。那内心更深处则对于革命的走向也是茫然。
现在的革命,在会刊和文件上是越说越明白。似乎是‘真理越辩越明,’但是在章太炎心里,‘真理’却是越来越不明,他不明白竟成为什么要那么的暴烈,也不明白互相检举到底是让复兴会更团结还是更不团结,更不明白竟成这是怎么了,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开始独断专横起来……这都是让他越来越不明的。
他这一次说是问煤铁厂矿公司股票的事情,其实更多的是想看看杨锐到底是怎么想的,上一次谈论刘有仁的时候,‘一切为了革命’的论调让他妥协了,但是他的心却没有被说服。他更是担心,在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度,会出现一个杨广式的暴君,虽然他做的每件事都是好的,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劳民伤财,国家分裂。如果是这样的,那革命还不如不革命。
杨锐正在吃饭的当口,章太炎便来了,他忍着心思,只在吃完饭在书房的时候,他才把煤铁厂矿公司的事情提出来,杨锐看他原来是这个事情,不由笑道。“枚叔兄,其实我们的股票大部分是卖给了我们自己的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