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便是哀嚎。待被人扶进蒙古包。便大叫:“大当家的,那革命党根本就是不讲理,不但要护着蒙匪,还把大当家的骂了一通,最后,最后还寻了一个茬子,那我打了一顿。”
派去游说的是昔日保险队的姚老三,能说会道懂唬人。这一次却被人打回来了,张作霖大怒:“他娘的的。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姓文凭什么打人?”
“雨亭别急,先问清楚再说。”张景惠在一边劝导,而后又看向姚老三,沉声道:“姚老三,你就不要打马虎眼了,都是自家兄弟,文永誉咋说的到底?”
“他说,他说,”姚老三回忆着,“我当时把大当家要给他结拜兄弟的话一说,他就反问……”杜立三之事是张作霖的软肋,姚老三只好略过,然后道:“他说革命党人没有兄弟,只有同志,还有就是他说,在他眼里,没有汉人,蒙古人,只有黄种人,白种人,他还骂大当家的之前投靠洋人的走狗日本人,现在又在洋人的傀儡满人手下当差……最后说我身上穿的的袄子是抢来的,不但扒了,还打了我三十军棍,说是要替大当家的管束管束……”
“打得好!怎么不打死你他妈的。”张作霖怒骂,虽然姚老三没有把话说全,但那略去的杜立三之事他还是听的出来的,不过这事情他不好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