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一种樯橹灰飞烟灭的豪壮。这种豪壮直到他散会之后都没有冲心中消失,正当他在回味这种感觉的时候,刘伯渊请前来报告。
“先生,上一次来的朝鲜人又来了。是不是要见一见?”刘伯渊一来就把杨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哦,他们怎么来了?回心转意了吗?”杨锐有些惊讶,不过再想更是觉得很正常。朝鲜现在连军队都没有,八月份平壤城内被解散的皇家侍卫队还和日本干了一场,最后寡不敌众,只得退向农村。这是平壤,其他地方的反日义兵更是多不胜数,军情局在朝鲜的情报人员一时间忙的很,想投靠过来的太多了。
“是的。这次不仅是李会荣来了。还有那个李堂也过来了。”刘伯渊说道。
“哦。来了好。来了好。”杨锐笑道,“正好要见一见的。”
化名李堂的李相禼在海牙呆了一段时间,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不过俄日已经在圣彼得堡签订协约,他的价值就没有了。于是,在大会主办方向朝鲜发出一份询问密使真伪的电报后,他们便被赶出了会场——日本此时已经控制了朝鲜的电报局。回复海牙的电报只说朝鲜从来没有派出过密使。杨锐看到俄国人玩这么漂亮的一手很是吃惊了一把。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细腻的技术活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