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沪上了吗?他以前回来都会过来坐坐的,就是老客气了,老是买东西来。”黄太太说罢又觉得自己慢待了客人,再道:“你看我。都忘记您进来喝茶了。”
程莐被黄太太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实并不知道这里杨锐还一直租着,只道今天打开他给的一封信。才知道这个两人曾经相识相知的地方,仍然保留着。
黄太太带着她到了客厅,喝茶的时候又拉了会家常,聊过之后程莐才知道这里变化挺大的,黄太太已经把儿子从老家接过来了,现在正在上学,她说起这事情便又说起杨锐的好来了。沪上最好的小学便是教育会办的,因为是免学费考试入学,想去上的人特别多。去年若不是杨先生托朋友帮忙。怕是连报名考试都报不了。
黄太太说完一些家常琐事,又同时拐弯抹角的打听起程莐和杨锐之间的境况来,她似乎生怕眼前这个富家小姐看不上一个四处乱跑的穷家子弟,又说了不少杨锐的好话。只听得程莐心里笑呵呵的。在东北的时候。杨锐故意气她,她一气之下回安东之后就不理他了。这半年来她一直和秋瑾在办中国女报,极力宣扬女权思想,这时候的她不但是革命者,还是女汉子了。不过,再怎么女汉子,怎么碰到真正困难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的男人。在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