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不是他们的印信、谱牒在我们手里,怕是要告官了。”杨锐想到湖南那边就感慨,现在朱昌琳那边已经给朱宽肅办了丧礼,生怕复兴会弄出大事来从而牵连到朱家。
“我听说了。不过现在我们就要把他亮出去吗?他才十二岁啊。”虞自勋对朱宽肅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他见孩子的次数不多。
“也不是现在,他完全出场的时间还没有到。主要是南非那边的矿工要他过去走个过场,稳定下军心。”杨锐说道,“不过这都要在他被训练过之后,要不然皇室的模样摆不出来,哄不到人。以前我们不懂前明皇室那套东西,现在问题解决了,从朝鲜王宫弄出来的人,完全可以把整件事情做好。”
“人可靠吗?”听闻人是朝鲜那边拉来的,虞自勋有些不放心,“再说,让朝鲜人来教,这……这怎么听都有些变扭啊。”
“这有什么好变扭的。朝鲜的那一套东西,都是照搬明朝的,现在无非是出口转内销而已。即便是教的不完全对,也没有关系,到时候谁敢说有错?”杨锐笑道,“至于人是不是可靠,这些人会从朝鲜王宫里出来,不是忠君的就是爱国的,朝鲜人还想着等我们帮着他们打日本人呢,最多一两个朝鲜探子,不可能是日本探子。”
“真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