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守法,那就是说投石问路也不成功。
司徒美堂神情沉重,在书房坐了一会就被杨锐叫着陈广寿安排到住处去了,只有虞自勋留在房中继续谈一些美国那边的事情。
“来之前容先生让我给你带一份信。”虞自勋说着打开行李箱取出一份信。
“他有说什么吗?”杨锐从他手上接过信问道。
“还能说什么,只是说我们应该和同盟会团结。”虞自勋笑道。
“呵呵。和同盟会团结,那就不如和袁世凯结盟,他现在虽然只是在恒上村吊鱼,但在北洋以及士绅里影响极深……”杨锐边拆信边道。不过信笺打开之后,却专注看信了。容闳在信中只说了两件事,一是同盟会复兴会合作的问题,二是美国人想支援革命的问题。虞自勋在美国主要是负责商业,是以美国人找到了容闳,希望由他联络复兴会。
信不长,杨锐看完就把信放回去了,问道:“容先生还说了什么?”
“他说有美国人想支援中国革命,他希望你好好考虑。”虞自勋大概也能猜到信里的内容,因为容闳把信交给他的时候,反复的说这两个问题。“竟成,我们和同盟会之间只有下去是要出事情的。即便不是合作,也不要弄成那样啊。”
“那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