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盟会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好救的,他们自己所信非人,所行非事,死了也是自己的命,我什么好救的。”杨锐只看着注视自己的程莐,无比惆怅的道:“知道吗,因为救你,付的代价已经够大了。历史就像命运,一切都有定数,我已经删改了一次,若是再多改几次,那革命就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了。”
杨锐所言虽然无奈惆怅,但是程莐却听出了其中的浓浓爱意。是啊。如果自己死了,那么慈禧就不死,慈禧不死。杭州就不会起义,杭州不起义,满清就不会开国会,满清不开国会,那么对于满清的赞扬就不会那么多,民心就不会这么稳。现在革命的一切难处,似乎都是因为杨锐救了自己。而现在这一切后果都是由他在默默承担。她心绪激荡,觉得要流出泪来,只好低头依在杨锐的怀里。只听着他砰砰砰砰的心跳,不再言语。
码头很快就到了,杨锐拉着程莐下了马车,直往码头而去。天色己晚。汽笛声中码头上不少人在送行。杨锐问明船次,便直接往码头邮轮行去,不过在他准备登船的时候,被守在码头栈桥处的船员拦住了,“先生,请出示船票。”要不是看来人穿着得体,这一句一定是“滚开,黄皮猴子。”
“不。我们上船之后再买票。你带我上船吧。”杨锐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