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举事的时候,杨竟成在哪?”黄三德问。当时对外的通告有些有杨竟成的署名,有些则没有,他对于杭州举义的隐情并不熟悉。
“说法很多,但能确定的是,杨竟成当时被刺杀了,有说是满清联合租界一起刺杀的,有说是复兴会在日俄战争之时不鸟日本人,得罪日本人被刺杀的。但是从杨竟成出来掌管会务之后,复兴会和同盟会就开始在报纸上针锋相对了。哎!大佬,我看,还是杨竟成本人不喜欢同盟会,不喜欢孙汶所致,我们调解他们两会的恩怨,怕是被杨竟成当作是临阵逼宫了。”唐琼昌说着这些新打听来的消息,很是无奈。
“可他为什么就不喜欢同盟会呢,逸仙是有车大炮的习惯,可十几年坚持革命,也算是难得啊。还有同盟会,虽然屡遭失败,也没有放弃革命啊。大家都是为了革命,何必闹成这样呢?”黄三德想到杨锐的那些激烈言辞,摇头不止。而后再问,“逸仙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非常的气愤,听说晚饭都没有吃,这两人算是真的成冤家了。”唐琼昌道。“真不知道以后两会之间会不会打起来。”
“打起来是一定的。”黄三德说道,他会堂之间武斗经验丰富,今日听这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知道日后这两会一定是会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