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哼的一声。于是只好道:“东翁从我亏欠于我,倒是李某常觉亏欠东翁许多。只觉得无以为报。”
“哈哈!”赵国贤大笑,笑后又是一声长叹,言语悲呛:“我赵国贤戎马一生,癸未年朝鲜那般凶险都没有丧命,想不到今日却命丧于此。不过也好,此地山清水秀,正好一卧。”
东翁再言生死,李师爷手足无措,只道:“老爷,这乱党不是拦住了吗?”
“拦住了?”赵国贤蔑笑,“乱党焉是眼下我们这些人拦得住的?”他说到此,只从怀里拿出两几东西,道:“这是我最后给皇上的折子,你务必拿好,这一封则是给袁慰庭的,你也拿好了,还有这是给家里的……趁现在还没有开战,你现在马上就去江边,届时有小艇会带你去杭城。”
李师爷想不到东翁让他来只是交代后事,不想接折子却被赵国贤硬塞在手里,最后再听他道:“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临到死了还能为皇上出力,真是三生有幸,你去吧,别把事情耽搁了。”他此话说完,李师爷还是惶恐,赵国贤只好再道:“所谓围三缺一,乱党倒是会放开水路的。你去吧!”然后让亲兵把李师爷带出去了。
最后的交代已经完结,赵国贤精神忽然好了起来,他让人帮着他把那一身崭新的统制官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