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塌糊涂,诸将苦劝赵国贤不撤之下。只好按照他的军令自行突围,说是突围。倒不如说是逃跑,各将一出辕门全都上了预备好了的轿子往码头赶,这些人进去的时候是军装,出来的时候就是便装了。高级军官多数逃跑,唯有各标的管带大部分还恪守在阵地上,只是其他几面即便没有大炮轰击,革命军的迫击炮也不是吃素的,一通急速射之后,手榴弹刺刀也就上来了。
十点钟开始炮击,十点半开始步兵冲击,十一点不到,最快的一团一营吕观兴部就已经杀到了清军司令部辕门,迫击炮敲掉布置在辕门外头的机关枪后,冲进去的士兵只发现里面的满清官役都站在那等着了,而此时一个穿着新军将帅礼服的老头正被几个人从梁上的白绫上解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上来了道:“大人,大人,大帅已经自尽了,还求贵军能留一个全尸。”说罢就跪在地上磕头。
带队的排长闻言上前一看,只感觉死了的老头确实有点像是满清的大官,顺手把那把统制官指挥刀拿了过来来,然后骂道:“割头那是你们这些王八蛋干的,我们革命军有纪律。”而后又对着那些站着不知所措的官役叫道:“他妈的都给老子把手举起来!举起来!装什么鸟斯文,做俘虏就要有个做俘虏的样子。”
第六镇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