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下了戒备的棍子。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脸汉子行了一个抱拳礼笑着:“徐老师来了。”
对方行礼,杨锐一行人也是对之抱拳回礼。一个狂热的组织不是简单就能培育出来的,而其是有很多细节,特别的手势、专用的口号、统一的服装都是其中重要的部分,初此还要有一只巡逻队,他们是组织中的最狂热者,其作用除了使得会员和非会员彼此隔绝之外,更有惩罚退出者的作用。唯有这样,农会这个组织才会是一个封闭的圈子。也只有在封闭的圈子里,才有团结的基础。看着面前这些人的笑脸,杨锐感觉这应该是莒州最狂热的农会会员了。
徐泰贞没有向黑脸汉子介绍杨锐几人,只是问道:“有什么情况没有?有没有人来捣乱?”
“来了几个痞子,被俺赶跑了。他们也来想听一听农会到底讲什么。”黑脸汉子笑着道。
“嗯,做的好!千万不要放坏人进来了。”徐泰贞叮嘱着,而后再一本正经的道:“这是临县来的同志,是来学习我们莒州的宝贵经验的。”
听说是别的县来本县学习的,黑脸汉子笑的更欢了,对着杨锐几人又是抱拳行礼,正色道:“年年清明!”
见他说了切口,杨锐也是正色道:“日日反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