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国会议员。而只是省议会议员,既然是省议会议员,那就是一个牌匾了。他在省城做牌匾做腻了,便告假回乡来走动走动。虽然是个牌匾。但是回乡的时候却是大张旗鼓,最少这牌匾还是能彰显庄家威严的。
厅堂里的下人们只被太老爷的这一巴掌吓的心中狂跳,不过庄善昶在惊吓之后则是满脸通红,犟着脑袋咬着牙不说话。
“说,这书哪来的?不说就打断你的腿!”看着伯父生气,庄厚涛在一边也是气急。
“临沂买的。”看着父亲逼问,庄善昶硬生生的回道。
“你什么时候去过临沂?你说吧,谁给你的!”庄厚涛立马就戳穿了儿子的谎言。十四五岁的人,何时去过临沂。
“俺……俺让挑货郎去临沂的时候帮着买的。”庄善昶便无可辩。只得另外又扯了一出。
“你!俺揍死你!”庄厚涛拿着竹子作势愈大,却被庄余珍拦住了,“仲儿,你革命不是不行,你可别忘记了,咱们庄家操持这份家业不容易,你真要是入了革命党,那举族都是有大难的。你不为整个庄家想想,也要为你的父母兄弟想想。哎……你去吧!去吧!”
庄善昶懵懵懂懂出了居业堂,而居业堂里面的庄厚涛却是大急,“伯父,这怎么能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