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那么还是很好的。”
“这个人不合适。”杨锐道:“他是记者,基督信徒,本就有一个公平之心、存仁慈之念,这样的人不合适做外交。外交其实就是欺大压小,坑蒙拐骗,但是自身又干净整洁,彬彬有礼。那些英国领事都是这样的作态,外表文明,举止有礼,但是所作所为极为下作。还有战国的张仪也是这般的,哄骗楚怀王割六百里地,等把事情拖过去了,那就变成六里了。”
杨锐说英国人没什么,但是说到张仪诸人都是笑了,诸人兴致极高,一晚上都在商议外交人选,弄得好不热闹,只等晚上散了歇息的时候,都还意犹未尽。
杨锐回房不久,之前不多说话的王季同就找来了,他很多事情是要和杨锐商议的。
“竟成,建国的计划和好几年商议的似乎没有变。”王季同说道,他说的是朱宽肅之事。
“嗯,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不需要变。”杨锐明白他的意思,回道。
“可这样中国何时能走出来?”王季同问道。杨锐的选择是什么,他很清楚,不过他现在担心如此构建的政府,杨锐手上的权力太大了,更重要的是以后如何收权。
“我死之前就会走出来。”杨锐看着眼睛,很是坦然的道。“小徐,我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