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什么也不做,上下不得罪,浑浑噩噩过日子,这种官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但是却毫无建树,占着茅坑不拉屎;再有一种就是看上去为国为民,大搞特干。实际上呢,弄出来的东西好看不实用,劳民又伤财。更是遗祸百年,可最后这样的人因为不贪,还会说是清官,着实可气!”
“你说的是张之洞吧。”王季同不介意杨锐把话题扯远,多年相处,他知道和杨锐谈事情,来硬不如来软。来软不如先硬后软,这样的效果最好。所以他现在乐于陪着杨锐闲聊,并且到最后回房睡觉。也没有再谈正事。
王季同说服似乎有些效果,再之后几日的会议中,杨锐对一党制有些松动,他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把一党专政用明文确定真的必要吗?对他来说。一党制似乎是无效的。
而诸人的意见,章太炎认为不可写,一写那反而会损伤复兴会的正义性,以复兴会现在的优势,完全可以碾压其他参政党,只要农业工业都抓在手里,国会的主导权再怎么折腾都是复兴会的;
钟观光也认为没必要写,因为其他人没办法撼动复兴会的根基。他们唯一能质疑的,无非是丞相的任届。像孙汶之类,一定会要求丞相的任届不可超过两届。这些都可以不理会,实在民意反对,杨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