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耗尽,华侨对他们也不再支持,现在孙文无处可去,又去了洪门找黄三德,还成立了一个洪门筹饷局专门筹饷”刘伯渊道。“另外洪门那边还有消息说,孙汶把广州失败的原因都归罪于我们和满清勾结。”
“什么!”杨锐闻言一愣,而后大笑起来,“他这是要找一个台阶下吧。以前举义失败老是说没饷,广州举义饷足够了,听说加拿大致公堂的房子都被他抵押给银行了,他要是再敢说因为缺饷而举义失败,那洪门的人可就要宰了他。哎,那个黄三德我看是被孙汶吃定了,真是甘为驱使啊。”
“先生,不必在意洪门。孙汶只是漫天开价而已,根本无法兑现。黄三德这人爱听好话,总想着革命成功可以做广东都督,而我们连洪门在国内立堂口都要依法注册,所以他才喜欢孙汶而不喜欢我们。”刘伯渊道。
黄三德只是复兴会在美国的一个跳板,现在的重点是在司徒美堂那边,杨锐说过黄三德之后便不想再提这个人了,而是沉默了一会看着刘伯渊的眼睛,慢慢的道:“渊士啊,跟我革命这么多年了,你相信我吗?”
屋子的气氛本是很轻松的,但是杨锐这一句话却让空气凝重起来,刘伯渊闻言涨红着脸站起,很是见坚定的道:“我…我怎么会不相信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