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明白状况,大声的叫了起来,“怎么会这样,那王劲松的案子不是查实了吗?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么还是被革了职?你这般……之前的银子不就白给了!”
看见女人还在心疼钱,章宗祥连忙捂住她的嘴,道:“小声点!我没被革职。”
“啊。没革职,你没革职怎么……”陈彦安话说到一半又被章宗祥被捂住了。
“你难道就不能小声点?”章宗祥道:“现在巡警总厅虽然破了这案子,但我老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复兴会能闹到今天这地步,可不是好相与的,他们派出来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抓住,还一个人没反抗,都是束手就擒?还有这一次王劲松之事,虽然是证据确凿,但知道这么个结果,和他相熟没一个人相信他会做出这事情来,这里面一定是有阴谋。”
“你是说王劲松被仇家陷害了?”听到没被革职,陈彦安声音终于小了点,她是读过女学的,能认贝勒夫人做干娘,人情世故极为练达。
“是仇家还好,我就怕是革命党欲擒故纵啊!”章宗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所以我让你带着孩子先去天津避一避,等过了这几天再回来。”
陈彦安被丈夫说的吓了一跳,“你……真要是革命党欲擒故纵,那你,那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