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当今的看法,这些只等时过境迁,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一切真历史都是当代史。”章太炎说的拗口,杨锐用了一句名言就把它概括了。他听着章太炎的解释,心里顿时放松下来,“枚叔,自勋除了外在环境的问题,怕和孑民也有关系。”
“一切真历史都是当代史?这话说的极好!”章太炎根本没有去听杨锐后面的话,急忙到桌前拿起笔把这话写下来来,一边写一边道:“竟成,你可以走了。”
“你!”章太炎逐客,不走那他不只是要泼茶,更是要泼墨的,杨锐只好起身。他同时还觉得自己又说漏嘴了,这个意大利大师克罗奇的著名命题,似乎是在一战后才被提出来的。现在自己一说,章太炎难怪要着迷了。
杨锐很快又缩在马车里回到国思寺,这边刘伯渊已经等急了。“先生,萤火虫传来消息,桂太郎内阁正在应对我们北伐。”
萤火虫只是间谍代号,多年以前王季同手上放出去的线,不是大事是不会启动的。举义在即,日本那边的耳目都已经下令要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打探日本政府消息,不过这本是在举义发动后的事,谁料到现在就开始运作了。
“唉!”杨锐低声一叹,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