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苦,今天开始就歇一歇了吧。”
“不行!”龚宝銓道,“我歇着那你怎么办?不是说你今天晚上赐宴、明天晚上赐入座听戏的吗?宫中的戏台可是在宁寿宫的畅音阁,那里是在紫禁城的西北角,更是和一帮进京祝蝦的巡抚提督坐在一起,他们可不比王公贝勒那么昏庸,一旦举事,他们第一个扣住的就是你。到时候这些人狗急跳墙,伤到了你……”
“伤到我?”虞辉祖笑道,“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自从上次被伤了一次之后,我倒是不怕了,大不了不就是一个死字吗。能死在举义的前夜,我已经很欣慰了。这一次能亲眼看看那些王公大臣们怎么魂飞胆丧、素手就擒,我高兴还来不及。这帮收刮民脂民膏、丧权辱国的老鼠,后日就要一条一条被丢到油锅里去榨油,真是国家民族之幸。知道天字号这些被他们拿了多少银子股票吗?加起来已经有一千万两了!再不动手,天字号都要被他们被拆了。”
“含章!”看着虞辉祖的模样让龚宝銓一阵担心,“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出不了事情的。”虞辉祖的音调低了下来,“到时候全城大乱,他们逃命都还来不及,那顾及的上我啊,你就安心在家里等消息吧。”
看着虞祖辉如此,龚宝銓也不好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