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道,英国的态度越来越让他愤怒,他想看看,几日后全国光复,他们还能出什么招。
贝寿同把杨锐的命令记下,一会就出去发报了,杨锐不再看那面越来越多红旗的中国地图,而是问刘伯渊,“渊士,香港的黄兴、武昌的宋遁初、还有安阳的袁世凯,这些人起床之后收到全国变天的消息,会有什么行动?还有那孙汶,现在到哪里了?”
杨锐接连问了好几个人,刘伯渊一时间不知道说那个,只好挑孙汶说道:“孙汶给黄兴汇钱之后,就上了去欧洲的邮轮,估计他是去法国,想让以前支持他举事的法国人再次支持他,然后在我们北伐期间,好占领两广做革命根据地。当我们北伐到北京,他就北伐到江西和湖南,反正是要把国家分成南北朝。”
“嗯,这像是他的做法。”杨锐点头道,而后又笑道:“香港的黄兴呢?手上有三十万现大洋,他还没有找到卖命的人?”
杨锐说到黄兴好笑,刘伯渊也是笑了起来,“先生,手上有钱,但人也不能随便招啊,上一次广州举事,黄兴就被那些会党给害了,很多人领了钱却在当晚逃跑了。这一次他再招人,怕是没有半个月搞不停当。倒是宋遁初和谭人凤在湖南有些影响力,不过他们现在身在武昌,等回到长沙已经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