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那局势可就要逆转啊!”
“锦门啊,天津到榆关的铁路被革命党炸断了,没有几天功夫怕是通不了车;保定到京城的铁路也被革命党炸坏了,这两条铁路一坏,第1镇和第27镇没有五六天怕是到不了这里,所以你部只可开到廊坊,到那里就不能再往前了。严州、沂州还有关外的革命党都不要担心,洋人已经知会过咱们,关外的革命军根本就不放他们进关,关内的要想北上,铁路也不给运兵,他们若是要强行运兵,现在车头车厢也都调到天津来了,革命党只会无车可用。这一次,洋人们都是站在我们一边啊。”志锐介绍着局势,生怕马龙标被革命党吓着了,最后只好把洋人抬了出来。
听闻洋人是站在大清这边,马龙标心中大定,在我大清皇帝是太阳,那洋人就是天。太阳没了不怕,只要天还在,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志锐把放下心的马龙标送下去歇息,自己却坐在房间里担忧起来,下午收到的消息,全国大部分地方都被革命党给占了,关外的热河蒙古消息未明,但已知的关内十八省,只剩下直隶、河南、山东、江西、湖南、广东、广西还在没有被革命党攻占,可就这几个省,也只有浙江、山东还有直隶是有重兵的,河南、江西、湖南、广东、广西这几个省,怕